《樊登读书会》之《宽恕》

荐语:


时下娱乐圈流行“撕扯”,你方撕罢我登场。但娱乐圈也不乏模范伉俪,孙俪邓超这对当红明星常在微博耍宝卖萌,引得一众粉丝艳羡不已。但我们知道孙俪在少年时遭遇父母离婚,吃尽苦头,曾经发誓不婚、不相信爱情,而现在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。这与她学会宽恕不无关系。

孙俪妈妈离婚后,在做售货员同时还要兼职做保洁员,这样才能供得起孙俪上学和学舞蹈。想到自己母女的艰辛,再猜测下父亲的逍遥。孙俪有多心疼妈妈,就有多恨爸爸。她常常幻想一个画面:我有钱了,开着跑车行驶在上海街头,红灯亮了,我停下来,无意间一转脸,看见路边站着的爸爸,他也正在看着我,然后绿灯亮了,我开着车扬长而去,……这样想着,我觉得特别解恨。后来,孙俪一举成名,而她爸爸和继母双双下岗,以经营杂货铺为生。她的幻想成了现实,可短暂的快感之后,是挥之不去的牵挂。后来,看到爸爸接受采访,说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,女儿很好,所有成绩都是靠自己,看到父亲竭力维护着她,她失声痛哭。在得到邓超的鼓励,取得了妈妈的谅解和支持后,孙俪接纳了她的父亲,承担起了同父异母妹妹的教育费用,并坚持为她的父亲和爷爷买了房子。当回家看望父亲,在楼下看到父亲家里的灯光时,她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幸福。她终于明白:恨一个人,你永远得不到幸福,而爱,可以让你的内心获得真正的宁静。

宽恕,在这个年代,也许会被很多人认为不合时宜。然而,我们主张宽恕,正是因为体悟到,人都不完美,都有可能犯错,也都有可能受伤。宽恕,是为自己及世界疗伤止痛的根本方法。

作者德斯蒙德·图图,是为南非正义与种族和解而战的杰出领袖,并因此获得诺贝尔和平奖。曾任南非开普敦大主教,曼德拉曾亲自指派他为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主席。在他和曼德拉的努力之下,南非避免了报复性种族屠杀,和平转换为民主国家。本书另一作者默福·图图,是图图大主教的女儿,也是位经验丰富的传教士、老师、作家。

这次课程还包含另一本书《我父亲是恐怖分子》,作者扎克·易卜拉欣以其亲身经历讲述如何通过宽恕,选择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,也用父亲操纵毁灭世界的经历,警示我们,从不宽恕的代价。

我受够了仇恨的滋味


扎克七岁时,他的父亲成了恐怖分子。因为持枪杀死了一位正在演讲的犹太教拉比,而被捕入狱。从此,他们一家人开始流离闪躲,饱受白眼、殴打的折磨。

扎克十岁时,他的父亲又在狱中策划了一桩更大的恐怖袭击案——用一整车的炸药去炸世贸中心,这一举动让政府当局震怒,也让全国民众都恨上了他们。

扎克的母亲难以忍受,终于选择离婚,为扎克找到了一位继父。扎克兴奋地期待这位会拳击的继父,可没想到自己却成了继父施展拳击的活靶子。所以,扎克被殴打的伤害级别也由同学的业余水平,提高到拳击手继父的专业水平,直到他15岁时学会还手为止。

他的父亲言传身教的是:以色列是穆斯林的敌人,同性恋都是罪恶的,阿富汗应该建立起按伊斯兰教教法治理的国家,进行恐怖主义活动不过是自己该做的。他的父亲还带他去打猎杀生,他们都期待着,小扎克将来也会成为他们那样的人。

可当扎克第一次挣脱父亲和继父的束缚,去做了一份导游的兼职,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之后,他突然觉得,父亲他们的看法并不正确。他发现,很多人都很友好,包括此前被视为洪水猛兽的同性恋者。

扎克改变了自己的观念,当他告诉他的朋友他就是恐怖分子的儿子,他们接纳了他。他也宽恕了那些曾经欺压他的人。他跟妈妈说,他要做一个无神论者,放弃自己的穆斯林信仰,他担心他妈妈会不同意,没想到他妈妈说:我已经受够了仇恨的滋味。

所以扎克参与公开演讲(曾在TED演讲过),他写了这本《我父亲是恐怖分子》,告诉人们,只要你肯接触世界,克服偏见,尽管你的父亲是恐怖分子,你也可以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。他也告诉人们,尽管父亲已经走上邪路,他也不再想听他狡辩,但父亲也并非天生就是恐怖分子,也曾慈祥善良过,只是遭遇了受伤、被诬陷,被生活羞辱,又不肯换一个视角看待问题,听着他人灌输仇恨的教义,就渐渐变得肆意妄为。

为什么要宽恕


所谓宽恕,即当别人以不公正的原因伤害我们时,我们能够克服愤怒而接纳这件事或对方。也即我们不否定自己有生气的权利,但却愿意尝试对冒犯者显现出仁慈、善意与爱心。这样,既能赠与冒犯者一份礼物,也可以把自己从怨恨中解脱下来。

宽恕可以让我们在身心方面都不再受愤怒与怨恨的折磨。科学研究表明,宽恕可以减轻抑郁症,带来希望感,增强自信心。熟谙宽恕的人,身心健康问题都较少。而抓着愤怒与怨恨不放、持续活在压力之下,人则更容易出现焦虑症、抑郁症等心理疾病,以及伴生的高血压、溃疡、偏头疼等身体疾病。

宽恕还能让家庭与社会群体复原。人类个体之间具有深刻的联系,每个人内心都对和谐共处有着本能渴望,若永不宽恕,受苦的不只有个人,整个世界都要一起遭罪。我们都是人,都会犯错、会伤人,当我们能够体认彼此的角色可能互换时,就明白宽恕对于维持人类社会持续运转的非凡意义了。

宽恕的真正内涵


宽恕纯粹是了然人性后的豁达。没有人天性邪恶,也没有人天生完美,在每一种无望的处境中,在每一个看似无可救药的人身上,都藏有蜕变的可能,比如前文的扎克,在一个暴力环境中长大,但最终却选择了反对暴力。正如王阳明的“致良知”学说,良知人人具有,个个自足,是一种不假外力的内在力量。

而我们一旦接受自己和对方的人性,就能写出一个新的故事,在这个故事中,我们不再是受害者,而是生还者、英雄,我们能够从自身遭遇中学习、成长,甚至还能以此为动力,减轻他人的痛苦和煎熬。我们可以从伤害中复原,复原不代表已经发生的事再也不会令我们心痛,不代表我们不再思念失去的人或事。复原只是意味着,我们找回了尊严,并且能够继续自己的人生。

案例:

巴勒斯坦人巴萨·阿敏,12岁时目睹同龄的一个男孩被以色列士兵枪杀。从那时起,他心中涌起一股亟须报复的仇恨,于是加入了一个组织。有人叫他恐怖分子,但他认为自己是在为他的安全、家庭、权利和自由而战。17岁时,他因为计划攻击以色列军队被捕。然而,在狱中,巴萨和以色列狱卒聊了起来,他们双方都认为对方是恐怖分子,也都否认自己是那块土地上的外来者。通过对话,他们了解到彼此是多么相似。巴萨生平第一次产生同情的感觉。这一领悟,改变了他的人生,后来他领导组成了“和平斗士”,从此再也没有拿起任何武器。

宽恕不是懦弱!懦弱的人在受到伤害后,往往会逃避真相,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。但宽恕恰恰要求受伤者直面事实,正视自己的情绪,体会共通的人性,然后愿意显示自己的仁慈、善意。在最严酷的环境中,遭到最恶劣的对待时,如果你仍能怀着同理心去宽恕,你一定是真正的勇敢,而非懦弱。

案例:

南非的马鲁西·潘瓦讷主教,因为反对种族隔离而被捕,警方对他进行了各种酷刑折磨。但出狱以后,他继续发起反种族隔离运动,却不是对警方的行为进行报复。他说,在受到严刑拷打时,他意识到:这些人都是神的孩子,他们一时丧心病狂,我们必须帮他们把人性找回来。

宽恕不是正义的沦丧!宽恕是让正义有得以伸张的空间,且意图纯粹,不带报复动机。宽恕与赦免不同,后者表示受害者要暗自忍受不公平的事件,或者认为公平不是自己应得的,或者表示这是件小事,不值得计较,假装并没有受伤。宽恕的含义并不是这样,很多时候,它发生在加害人已经被依法审判、惩罚之后,此时,正义已经得到伸张,但很多受害者依然被困在受害后遗症中,而宽恕是其摆脱伤害的唯一出路。

宽恕不是遗忘!有很多人害怕提起受伤的事情和时刻,害怕面对,但宽恕不怕,宽恕让受害者无惧地记住伤害,宽恕绝不是要我们用面纱遮住伤口,假装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。相反,宽恕是要绝对坦诚地挖出真相,是要让伤害发声,说出自己经受的痛苦。

宽恕的四段进程


人类是充满弱点的脆弱生物,我们会受到种种伤害。每当受到伤害,我们就面临要报复还是和好的选择。生物学家认为,我们天生就会在受到伤害后寻求报复。但如果人人都要以牙还牙、以眼还眼,那么结果就是我们都会变成瞎子和无牙之人。最重要的是,报仇雪恨也不能消除伤害带来的伤痛。

报复是个恶性的死循环。报复循环:残酷暴行→痛苦→选择伤害→报复→残酷暴行。

不会宽恕的人,会在报复的循环中泥足深陷。而个人幸福和社会道德,也就在循环中沉沦毁灭。

虽然人有报复的欲望,但研究也显示,人们也天生渴望和谐的人际关系,决定人们幸福的首要因素就是顺畅的亲密关系。而取消一个人的人际关系,把他隔离于大众之外,放逐或者关禁闭,向来是人们对犯了错误的人最严厉的处罚之一。正是人们追求和谐的本能,对幸福的渴望,赋予我们宽恕的动力,让人们得以开创出一个新的循环。而选择宽恕的人,开创出新的循环:残酷暴行→痛苦→选择复原→把事情说出来→正视内心感受→予以宽恕。

宽恕不是一个简单的慈悲举动,或者几句简单的话语,而是需要经过循环中的四段进程,才能艰难地实现:

一、把事情说出来

把事情说出来,正视、理解伤害本身,并找出伤害的意义,是受到伤害以后拿回尊严的方法。挖掘出事情真相,而不是假装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发生,让真相以它最赤裸、最本初的原貌示人,才能让过去和未来之间取得和解。

案例:

“他有很多伤。全身总共有四十三处伤。他们还往他脸上泼硫酸,把他的右手砍下来。”姆兰乌丽太太向南非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提出惨痛的证词,诉说她丈夫西塞罗失踪与遇害的经过。在这里,委员会只会倾听,不盘问,不批评,这样姆兰乌丽太太就感觉好多了。

南非的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为那些种族隔离政策的受害者提供了一个安全而肯定他们的地方,在这里受害者们可以说出自己的故事,诉说自己的愤怒与委屈,他们感觉很欣慰。本来他们一直活在受害情结的折磨下,认为没人能真正了解他们受到什么煎熬,也没人相信他们要说的事。到了终于可以说出来时,他们顿时觉得解脱了,不必再独自背负重担。就这样这个委员会让南非免于复仇循环的悲剧。

把事情说出来,首先,要说出真相。说出真实的事发经过,从陈述事实开始,像拼图一样,一次拼上一小块记忆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拼起来,甚至连小细节也回忆起来,通过回忆和叙述,我们开始真正接受现实,并释放积压的受伤情绪。

其次,你要决定要告诉谁。最好是能对伤害了你的人说,当你站在加害者面前,凭借真相站稳脚跟,你就是在拿回你的尊严和力量。而且最好是加害者也已经表现出后悔,想请求你的原谅,愿意听你诉说。然而,并非所有的情况都是最理想的,人类将自身行为合理化的能力无穷无尽,没有一个坏人认为自己是坏人。被要求对质时,他们很容易认为自己在被攻击,他的加害只是防卫或者防卫过度。我们无法确认施害者一定会承认自己的错。

如果现实情况让你不能对施害者面对面地诉说,你可以考虑给对方写信。在信中诉说你的故事,即使你永远不会寄出这封信,但你写出来依然能够得到疗愈。此外,你也可以选择公开诉说,或者和自己信任的朋友、心理师诉说,在诉说中,将悲伤释放,并由此得到强大的疗愈力量。

案例:

琳恩一家坐着家庭旅行车离开海边回家,两个女儿还沉浸在沙滩节的欢乐中,一路上叽叽喳喳。突然,一个醉酒且吸食了古柯碱和安非他命的女人,开着雪佛兰,以近五十英里的时速,闯过红灯,从左侧撞上琳恩家的车。这个该死的车祸让她失去了两个可爱的女儿,这让琳恩痛不欲生,不得不求助于亲友的帮助。之后,她决定向肇事者诉说,她给当时还在坐牢的萨利写信,而她也回信了。琳恩决定,为了继续过日子,为了将来,她必须找到办法宽恕莉萨。后来,琳恩夫妻和出狱后的莉萨经常在一起向公众讲述宽恕的力量。

不用太担心你要如何或在哪,把事情说出来,就复原而言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“说出来”。我们可能会发现,单单是把事情说出来,就能为我们卸下重担。说出来,就等于在说:“悲剧已经发生,我无法回到过去改变它,但我可以拒绝永远困在过去。”

二、正视内心的感受

一旦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就必须超越事实本身,来赤裸裸地感受。尽管我们可能不愿意面对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者深不见底的痛苦,但这却是平复过来,继续向前的不二法门。若是不愿触碰痛处,这些情绪可能会在心里堆积、溃烂,最终破裂并渗透到生活中的各个领域。

当我们遭受任何一种痛苦煎熬后,总会伴随着以下几个阶段:否认、愤怒、追悔、忧郁,以及最终的接受。当一份痛苦让我们无法承受时,否认是自然而然的反应,但持续处在否认状态中可能导致自我毁灭,就像每一位上瘾或酗酒者的悲惨挣扎下,都深埋着一份对痛苦的否认。一旦正视了内心的感受,我们就脱离了否认的苦海。

追悔和否认很像,是另一种形式的不接受。人们总会是在事后,念叨着如果我怎么怎么做了,如果我怎么怎么说了,事情就不会发生。但是追悔无法抚平我们的伤痛,也无法弥补造成的遗憾。

一旦明白痛苦无法改变,人们就会变得忧郁,接下来怎么办,希望在哪里?希望与契机就在最后一个阶段,接受。我们接受既定的真相,接受自己的痛苦,接受自己的脆弱,正视它,感受它。走出伤痛的唯一办法,就是从中穿越过去。

让我们内心的伤痛发生声音,找到一个肯定我们的人,他要能够完全倾听,而不是试图改正我们的感觉。许多人和自己的感受绝缘,这往往是因为过去经历痛苦,我们都选择麻痹自己。我们必须学会感受,这对宽恕而言,是不可或缺的。越能自在地与内心的感受共处,我们的人生就会越幸福宁静。

三、予以宽恕

曼德拉说:“当你迈向自由时,若不能把悲痛与怨恨留在身后,那么你仍在牢笼之中。”说出真相并正视内心感受之后,你就要决定是否选择宽恕。我们需要知道宽恕才能让我们走向真正的自由!

我们之所以能够宽恕,是因为能够体认到彼此共通的人性。生而为人,我们全都有人的核心特质,谁都可能慷慨善良,谁也都可能刻薄残酷,谁的本质都难以被事件代表。如果审视一下任何一位施害者,我们都会发现一些故事,借此明白不分彼此的共通人性。没人生来满腹仇恨,没人生来充满暴力,如果受到一样的压力,置身一样的环境,我们也很有可能犯下一样的罪行。这种对于自身弱点的认知,帮我们获得同理心、慈悲心和宽恕力。

2008年11月26日,凯雅·薛尔的丈夫和十三岁的女儿正在孟买游玩,他们刚刚通过电话,互说我爱你。然后,孟买恐怖袭击事件发生了,凯雅再收不到女儿和丈夫的信息,她祈祷着,把照片寄给CNN寻亲。可接着,她还是接到了美国驻孟买领事馆的电话,确认她的丈夫和女儿都在袭击中遇难。凯雅呆若木鸡地看着后续报道,看到恐怖分子遭到处决,看到电视屏幕上恐怖分子的照片,她突然想到恐怖分子的母亲如果看到儿子伏法的景象,心中一定也很痛苦吧。凭着这一点,凯雅知道,她和恐怖分子的母亲是彼此相连的。她又想到这些年轻的恐怖分子,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能误入歧途到这个地步。她对家人说,我必须宽恕他们!

我们怎么知道自己是真心诚意宽恕了?通常来说,当你不再诅咒施害者,感觉卸下重担,内心获得平静,感觉到新的自由时,你就知道自己已经宽恕了。

宽恕会帮我们写出一个新的故事:受害者因为高尚,因为智慧,从伤害中站起来,重获尊严,变成一个英雄。我们是自己人生的作者,我们会在宽恕中成长。

四、重建或放下这段关系

宽恕并非复原过程的终点,你和施害者之间的关系,因为创伤而维系着,他会影响着你,渗透着你的人生。你必须选择重建或放下这段关系,唯有这样,才能拥有不被过去束缚的未来。

重建不是回复旧有状态,不是要忘却伤害,装作没有发生,让彼此的关系回复道伤害发生前的水平。重建是一个创造性的举动,是受伤者和施害者体认到彼此的共同的人性后,彼此合力,穿越伤害,创造一份新水平的关系。

放下,则意味着,我们在说出自己的故事、正视自己内心感受、予以宽恕之后,深刻认识到不想继续和施害者保持关系,从而选择人生再也不要有这个人的存在,让自己从受害者的处境和创伤中彻底释放出来。

只要经过深思熟虑,无论是选择重建还是选择放下关系,都是合理的。但,比较优先的选择,还是重建关系,除非有安全上的顾虑。有些时候,重建是不可能的,可能重建关系会让你受到伤害,可能施害者是不认识的人,可能他已经死了,这时候,放下是唯一的选项。

何时选择重建,何时选择放下,完全依据自己内心的意愿和现实条件的限制,并没有通用的法则。一般来说,想要和亲近的人断绝关系比较困难,因为将你们绑在一起的回忆与情感比较牢固,所以面对亲近之人的伤害时,我们一般会努力选择重建关系。和不那么熟悉的人放下关系比较容易,因为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往往较轻,因此,被陌生人伤害的情境中,选择放下更为常见。

如何才能由衷地重建或放下一段关系?如果你最好的朋友,给你取了一个难听的绰号,你或许想要得到一个解释和道歉。如果你被邻居偷了,你可能想要对方归还窃取之物。因此,重建或放下一段关系,需要你问问自己,需要什么才能让你重建或放下一段关系。如果可以,请伤害了你的人响应你的需要。

一切都能宽恕


一、需要获得宽恕

我们并不完美,也可能会伤人,而且,有时候,即使不是故意,别人依然会因为我们的选择而受伤。当我们伤害到别人时,必然也伤害了自己。除非你从被伤害的人那里寻求到宽恕,否则你会发现自己被关在两座监狱里,一座拘禁你的肉体,一座关住你的心。宽恕别人很不容易,而寻求宽恕可能会更难熬。

很少有人会急于承认自己造成了伤害,但如果无法展开一段通往复原的历程,你会发现你这一生都逃不过良心的拷问。

案例:

凯莉17岁时,开着爸爸的车去上班,路上想着姐姐的生日party、几个星期后的度假计划,感觉好极了。然而,她正开心时,噩运降临了,她不小心撞死了正在横穿马路的70岁的玛格丽特。她的家人和警察联合,隐藏了事实,他们让她忘掉这件事,继续过日子,就像它从未发生过。但这是不可能的,年复一年,凯莉始终活在担惊受怕中,她经常在警察和恶魔的噩梦中惊醒,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活下去,她没有办法请求宽恕,她也没有人可以倾诉,她想自杀,因为只有被撞死的玛格丽特才能和她谈论这件事,才能宽恕她。她的家庭四分五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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